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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開車來嗎?」班森笑吟吟的說,放慢腳步,轉頭近距離的看著阿啟因醉酒的紅臉蛋。

「嗯車停在下一條巷子,是紅色的跑車。」

阿啟昏沉沉,腳像和身體分開的自己拖著走,一半以上的力氣都靠著別人支撐,視線模糊的看著班森不清楚的輪廓,漾起一種他抓不到的怪異心情。

他好像有印象,看過這個人?

艱難的想了想,思緒很快的被酒精蓋過,放棄了思考,記得老板娘好像滿常喊『班森』這個名字,說不定是在店裡見過,忘記了而已。

等緩慢的得出結論,視線已經能夠看到那台顯眼的紅色跑車,正安靜的停在人煙稀少的暗巷裡,班森繼續友善的聊著天「我有聽到你的演奏和歌聲,真的很棒呢。我聽過這麼多人的聲音,就沒聽過有人的歌聲這麼美妙。」

「那是當然」阿啟嘴角牽動,笑了笑,卻沒什麼聊天的興致。

不知不覺,班森的腳步在紅色車頭前停了下來,兩個人背對街口的站在陰影下。

阿啟想舉步往前,班森卻將他拉了過來,紅色眼睛閃閃發亮,緊握著他的手腕,另一手撐著牆壁,把人圈在其中。

變化之快,阿啟整個人愣住,睜眼看著在眼前放大的臉。

「你聲音這麼好聽,想必在床上的聲音會很棒,我很久沒碰到這麼對胃口的了,需不需要我安慰你啊?八千輝幣怎麼樣?」

我看起來這麼像出來賣的嗎?

阿啟忍不住在心裡自嘲,卻又不免的想起剛被拒絕的不愉快,他確實心情很不好,從來沒有這麼煩悶過,煩到很想用什麼刺激的東西,蓋過所有的思考,而手指觸碰到的肌肉摸起來頗結實,和他曾經碰過的類型都不一樣。

想必能給他一個足以忘掉一切的夜晚。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有過這樣的交易,多一次和少一次有什麼差別?

再說,八千輝幣實在不是個小數目,這實在讓人很心動

回了一個勾人的眼神,阿啟伸手勾住了班森的頸子「好啊。不過服務不好我要雙倍的費用,可以吧?」

班森滿意的笑,撐著牆壁的手摘下戴在臉上的口罩,露出在臉上的兩道紅色淺疤,手臂一使力,把阿啟壓倒在車引擎蓋上,爽快的說句「成交」,半個身子立刻貼了上去,輕咬著他的頸子。

阿啟一陣頭暈目眩,手軟綿綿的推著壓上來的力道卻無勞而功「等一下,你不是在這裡就嗚啊!」

把推拒的動作視為調情,班森扯下了阿啟的圍巾,單手擒住他的雙手,紮實的綁了起來,高舉過頭的掛在車頂的置物勾上,車蓋承受著兩個男人的體重,微微震動,愛車的阿啟不由得心疼起來,眼睛不由得直飄向車身。

看身下的人毫不專心,班森將他的臉轉回來面對自己,手往下摸,扯掉礙事的皮帶丟在地上「哪我可不希望你看向別的地方。」

藍色的眼睛轉了轉,滿臉的無辜,阿啟只覺得被壓著的肚子湧來一陣反胃,很想直接張口說能不能等他去水溝吐個痛快再繼續,卻擔心一開口就直接破功壞了這生意。

再一次的解讀錯誤,班森嘴唇粗魯的吻在阿啟柔軟的唇上,沒拿捏力道的牙齒磨破了嘴唇,讓阿啟皺起眉頭,口腔裡感覺到流進的鹹味,班森下巴留著的一點鬍渣也扎的他渾身不舒服。

扭著身子,阿啟瞇著眼睛,無意間看見從虛假月光中反光而出的銀色,心頭突然一寒,無預警的刀刃軌跡已經劃破袖子,幾塊布料直接飄落,班森抬起頭,臉上掛著淫笑,將他雙腿打開抱起,興奮的拿著短刀,嘿嘿的笑著看阿啟驚愕的表情。

又是幾次揮刀,胸前的衣服開了幾個裂口,釦子順著斜度滾落地面,露出在衣服下的白皙皮膚,班森手伸進破口中,粗糙的手指撫摸著平坦的胸,冰冷的刀子貼著皮膚,像庖紅蘿蔔皮的將衣物切開。

阿啟身體本能的顫抖,想掙脫,身體卻像半懸空一樣動彈不得,就連腳都抬不起來,只能用沙啞的聲音,兩眼直直的瞪他「我不玩這種的,放開我!」

挑了挑眉,班森吹了聲口哨,用刀劃開他的褲子當做回應,阿啟聽到布料被劃開的聲音,心裡大聲的在哀嚎。

「我付雙倍的金額,你別亂動,要是切到什麼不該切的,我不負責啊。」

班森刀刃冰涼的磨過敏感的地方,另一手拉著褲頭,就要直接把礙事的長褲拖掉,卻見流星般的光之箭矢從身後射來,班森低鳴一聲,刀刃脫手,在空中轉了幾圈墜落,車窗玻璃給刮出一條縫。

班森嘖了聲,機敏的單手扯過人,粗壯的手臂環在細頸上,不知從哪又拿出一把短刀指著前方,過大的力道扯動著雨刷變成歪曲的形狀,阿啟張著嘴巴叫不出聲音,臉色刷白,眼眶濕潤,看著背光站在街角的人影。

「什麼人?!你要是過來,我就直接勒斷他的脖子!」班森熟練的發出威脅的話語,人影因為這句話停下腳步,皺起眉頭嘆了口氣,把兩手舉了起來,提包掉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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