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也沒規定我們一定要把魔物打倒,乾脆就這樣撤退怎麼樣?」阿奇波爾多剛提議完,妖蛆就從他腳邊竄出來,尾巴橫掃把人絆倒在地,倒地的阿奇波爾多立刻火力全開的往妖蛆嘴裡餵子彈,妖蛆扭動著身軀,吐出一堆腐蝕的液體,阿奇波爾多滾了一圈,一面罵著髒話,近距離聞到那噁心得像是臭水溝的味道,他都快吐了。

趁著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刻,伯恩哈德從酒架上跳下,舉著泛著雷光的新月從背後偷襲,妖蛆敏銳地回頭迎面就是一咬,伯恩哈德機警地轉攻為守,劍往前格擋,發出荊棘的雷光,妖蛆身體瞬間裂開幾個口子,疼痛的又鑽回地下。

被臭味薰昏的阿奇波爾多這下沒敢再提撤退的事,默默地換上裝甲彈。

看著被挖出的幾個坑洞,弗雷特里西湊到伯恩哈德的旁邊問道「伯恩哈德,你的雷電的效果能不能往地下打?」

「沒試過,但是應該沒問題。」

「嘿嘿,那我有主意了,雖然是有些心疼啦。不過反正不是我出錢。」弗雷特里西說完,揮劍把靠近地洞的酒桶一個個打破,一下子明白他在做什麼的阿奇波爾多順手開槍把剩餘的酒桶也跟著打穿,地板上頓時成了酒的小河流,把難聞的味道一起往地洞流進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在酒窖裡的酒桶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刻,地下終於傳來低沉的聲響,弗雷特里西已眼神示意,三人立刻退到高處,伯恩哈德站在樓梯上,劍身凝聚著接近光球的雷電,蓄勢待發。

終於,被酒和濕氣薰得受不了的妖蛆衝了出來!

伯恩哈德的雷光劈下,直直落進滿是酒湯的水裡,雷光在電的傳導下發揮到最大,高濃度的酒精更在火花中燃起火焰,瞬間遭到重創的妖蛆身體像乾裂的炸開無數個裂痕,在吼聲中胡亂的噴灑著有毒的綠色液體,直到力氣耗盡,才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被油燈般的水面吞噬。

酒窖一下子滿是被火焰燃燒的破滅聲響。

「這麼多酒,感覺好浪費啊」弗雷特里西在走出酒窖時,仍然有點不捨。

「回去聖女之館我陪你喝,別惋惜了。」伯恩哈德收劍,平淡的應諾卻讓弗雷特里西臉上泛著笑容,期待的像個小孩,跟在兩人身後的阿奇波爾多保持著沉默,踏上二樓的中央樓梯,從後拍拍弗雷特里西的背。

「路德那裏好像有很多收藏,說不定會有咖啡奶酒,我之前一直沒喝到,就那個怎麼樣?」弗雷特里西繼續說著,全然沒察覺阿奇波爾多的動作,阿奇波爾多換著拍拍弗雷特里西的肩膀,結果反而換來伯恩哈德的注意。

「阿奇波爾多,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想跟你借一下弗雷特里西單獨說個話。」阿奇波爾多聳聳肩嘿嘿的笑著,弗雷特里西看著兩人,滿臉的問號。

「你直接開口不就得了。」伯恩哈德黑著臉,卻沒有對阿奇波爾多的要求提出什麼。

「唉呀,我不好打斷你們對話嘛。我就借三分鐘,三分鐘而已,馬上回來啊!」阿奇波爾多說完,沒等兄弟倆回話,拉著弗雷特里西往一樓折返,進到已經調查過安全的臥房。

 

阿奇波爾多一進到房間,立刻將房門關得密實,刻意往裡頭多走一點,好確保聲音不會傳出去。他也無法保證伯恩哈德有沒有那樣的耐性,能否耐著性子不會衝過來打擾。

「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必須要瞞著伯恩哈德說嗎?」弗雷特里西疑惑的看著謹慎的有些過的阿奇波爾多。

弗雷特里西,你現在是不是沒有知覺?」

阿奇波爾多的一句話讓弗雷特里西愣在當場,他以為自己隱藏得還不錯,戰鬥上和之前沒什麼不同,至少──伯恩哈德他什麼也沒說。

「呃哈哈,阿奇波爾多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沒什麼問題啊。」

真要是沒問題,我剛才用手拍你的兩次,你早就回頭了。還有在餐廳的時候也是,都被敵人碰到了還是聽到聲音才反應,這樣叫做正常?」阿奇波爾多越說弗雷特里西臉上越心虛,更加肯定他的推測沒錯「坐到那邊的床上去,把長靴脫掉。」

「咦?為什麼?」弗雷特里西一面提問卻一面照做,直到辛苦的把左邊的長靴脫掉,才發現接近腳踝的地方被妖蛆的牙齒劃破,靴子上的紅漬和酒的顏色混在一起,幾乎看不出來差別。

阿奇波爾多嘆口氣,從大衣拿出簡易的繃帶和藥水簡單的包紮,一面說「你知不知道這種藥劑都有副作用,雖然短暫能沒有感覺,但是藥效一過,回來的痛覺會比原本還強烈幾倍,藥吞的越多越嚴重,戰鬥到中途萬一沒了藥效你怎麼辦?」

我沒想那麼多。有這樣的副作用?」弗雷特里西傻笑的看著幫他包紮的阿奇波爾多。

阿奇波爾多一下子理解了伯恩哈德的心情,覺得頭疼起來,從自己的背心裡拿出一包東西,遞給幾乎沒危機意識的弗雷特里西「唉這東西你戴在身上。」

「這是

「別多問,你戴著就是,別對伯恩哈德說。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幫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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